请他们吃顿饭,适当赔偿。
再交些管理费,进市场摆摊,问题就解决了。”
王小山虽然明白张婷的好意。
但还是皱起了眉头。
沉思片刻后,他坚定地表示: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屈服?”
他不是不愿花钱,而是不愿放过那些恶人。
每次他们来,就打回去。
这才痛快。
张婷摇摇头,叹气道:
“你为何不听劝呢?
如果他们下次穿制服来找你,不让你摆摊。
你怎么办?还打吗?
你若动手,就是违法。
到时来的可能是带手枪的,你打得过吗?”
张婷的话让王小山沉默。
话确实在理。
做生意本为赚钱。
惩恶虽痛快,却挣不了钱。
向地痞低头,王小山心有不甘。
张婷也轻叹,随后探询道:
“或许,我们可以想想其他办法?”
“小兄弟,信得过我的话,我有个主意,能让你卖鱼,又不必和他们纠缠。”
王小山无精打采地看着她,声音低沉:
“什么法子?”
“你把鲤鱼寄我店里代销,只收10%佣金,怎么样?”
她边说边留意王小山的反应,试图从眼神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