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废墟里,看着满目狼藉的庭院,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洛天河忽然开口。
“周明远来找我的时候,我以为他要我对付的,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现在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他转头看着赵大雷。
“你小子的功力,不在我之下。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赵大雷摇摇头,谦虚道:“洛老过奖了。晚辈只是侥幸。”
洛天河哼了一声。
“少来这套。老夫活了八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是不是侥幸,我分得清楚。”
他顿了顿,又道:“周明远的事,我不插手了。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自己解决。”
赵大雷看着他。
洛天河叹了口气。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周家背后的水,比你想的深。”
赵大雷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洛天河摇摇头,没有多说。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周明远只是台前的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在后面。”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行了,茶今天喝不成了。改天吧,你来我这儿,我请你喝最好的茶。”
赵大雷也站起来,抱拳行礼。
“多谢洛老。”
洛天河摆摆手。
“谢什么?不打不相识。以后有空,常来坐坐。”
赵大雷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洛天河的声音。
“小子,你的路还长。保重。”
赵大雷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
车子驶出庄园,沿着山路下山。
赵大雷坐在后座,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脑海里回想着洛天河最后那句话。
周家背后的水,比我想的深?
真正下棋的人,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