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站在一旁,眼眶也红了。他想起自己奶奶生病的时候,师父免费给治,一分钱没收。那时候他还觉得理所当然,现在才明白,师父对他有多好。
小陈哭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赵大雷,眼里满是绝望。
“赵神医,我……我被告了。有个客人,让我给他做理疗,我技术不好,按坏了……他要我赔五十万,不然就告我。我没有钱,我什么都没有了……赵神医,您救救我……”
他又要磕头。
赵大雷按住他,叹了口气。
“那个客人,现在在哪儿?”
小陈愣了愣,小声道:“在医院,说肋骨断了。”
赵大雷站起身,对石头道:“去把药箱拿来。”
石头应了一声,连忙跑去拿。
赵大雷看着小陈,温声道:“走吧,带我去看看。”
小陈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赵神医……您……您还愿意帮我?”
赵大雷没有回答,只是往外走。
小陈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跟上去。
医院病房里,那个被按伤的客人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叫唤。他身边围着一群人,有他老婆,有他儿子,还有几个一看就是来帮腔的亲戚。
“疼死我了!那个小王八蛋,把我按成这样,我要让他倾家荡产!”
他老婆在一旁帮腔:“对!告他!让他赔钱!”
他儿子拿着手机拍视频,嘴里念念有词:“记录一下啊,这就是那个黑心理疗馆的技师,把我爸按成这样……”
门开了,小陈低着头走进来。
那客人一看到他,顿时来了精神。
“你还有脸来!赔钱!五十万,一分不能少!”
他老婆冲上去就要揪小陈的衣领,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赵大雷站在小陈身前,看着那客人,目光平静。
“我是他师父。他的事,我来处理。”
客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赵大雷,冷笑一声。
“师父?行啊,你替他赔钱?五十万!”
赵大雷没有理他,走到床边,伸手在他胸口按了按。
客人“哎哟”一声,骂道:“你干嘛!还想再伤我一次?”
赵大雷收回手,淡淡道:“肋骨第三、第四根,确实是断了。但不是按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