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姨娘又生了儿子……
而她的哥哥却去世了。
“怎会如此?”
元春看向迎春,希望在这个最老实的妹妹脸上,看出些许不对。
可是,迎春也是一副叹息样。
好像她爹娘真的不能在一起了。
“曾经,父亲母亲……举案齐眉!”
哪怕彼此之间再生气,至少大面上过得去。
“老祖宗,您不能劝劝父亲吗?”
元春又转向贾母,“父亲一向最听您的话了。”
“……家中的信,娘娘都看过吧?”
贾母沉默了一会,到底道:“你不能只疼你母亲,真说起来,你父亲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一次次的被你娘耽误了科考。”她是真的心疼二儿子,“最开始时,你爹还想克制,可是你娘……脾气上头,不好和你爹打,一巴掌差点把宝玉打聋了。”
“……”
元春的心不由揪了起来。
大哥去世,弟弟宝玉就是母亲的命根子,往常父亲戳母亲的心窝子,都是拿弟弟出气,母亲一直护得紧,怎么又会朝弟弟下那样的重手?
她不想相信,可是每个人的神情都在告诉她,这就是真的。
“宝玉是个好孩子,还想替你娘求情,那时候,你娘的身体已经好了些,太医也说,她的饮食要清淡,心要静,就在东苑给她弄了一个小佛堂。”
反正王氏的病,是去了小佛堂后,越来越好的。
贾母也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你娘果然在那里好了,能走能行,说话也利索了,可是,政儿去见她,又吵了起来,你娘心狠啊,抡起板凳,就把你爹的腿砸断了三截。”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表明了,他们不能在一起。
在一起不是这个人受伤,就是那个人脾气控制不住,有可能二次中风。
贾母把她儿子往好的地方说,说贾政还去家庙看望王氏,可是王氏见着他,又打破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