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只怕要升官了。”
平儿把打听事,全都跟王熙凤说了出来,“老爷可能是太高兴了,才在先太太那里情绪失控。”
王熙凤:“……”
说不高兴是假的。
皇帝的位子越来越稳,皇后的位子自然就更稳了。
哪怕大姑子元春是皇上的昭仪,但昭仪娘娘靠贾家供养,心却歪在王家那一边。
虽然她姓王,可是王家又是如何对她的?
她的嫁妆确实给的多,可是,那也是因为她代表了去世父亲这一房,再加上大伯需要和贾家关系更好,需要捞他想要的东西。
“回头,你也送些炭火过去。”
“我的好二奶奶。”平儿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夸张道:“现在都是什么时辰了?两边的角门都关了,再说了,蓉哥儿也在祠堂呢,您还怕那边冻着二爷不成?”
“……行吧行吧,我才说了一句,你个死蹄子,你看你回了我几句?”
“那您说错了嘛!”
主仆两个嬉笑半天,一起胡乱睡了。
次日一早,贾赦又非要和蓉哥儿一起玄真观,虽然还带了点宿醉,但他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极好的。
贾琏去上值,不过半个时辰,旺儿就跑回来急报,皇帝亲自召见,提为兵部武选司郎中。
这职位虽然只是五品,却掌卫所士官选授、升调、袭替、功赏等大事,贾母深知这个部门的重要性,闻听之后,忍不住的喜气洋洋。
“老爷呢?琏儿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在?”
还有蓉哥儿,他叔叔升官这样大的喜事,居然也不赶紧过来,道声恭喜。
贾母现在恨不得向所有人炫耀贾琏。
这也是她自小就抱过来养的孙子呢。
“老爷和蓉哥儿去了玄真观,接大哥了。”
邢夫人笑眯眯的,她是知道原委的,“说起来,琏儿这次升官啊,还多亏了东府的侄媳妇,要不是她心细,也轮不到我们琏儿立那样大的功,得皇后娘娘的青眼。”
“……怎么回事?”
贾母的欢喜不由打了点折扣。
于是邢夫人就把憋了一晚上的话,全都跟贾母道了出来,“……昨儿老爷太高兴了,去祠堂禀祖宗们的时候,在先姐姐的牌位前,还哭了好一会。”
她嫁过来,贾赦就一直胡闹的很。
继子继女又都养在二房,不要说跟她这个继母如何了,就是跟他们的亲爹都不亲近。
没奈何,邢夫人只能死命的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