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脸上带着笑,其实眼神早已冷了下来。
薛蟠穿得厚厚的,就算去牢里,也不会冻着。
可是她家爷手上冰凉,耳朵都冻红了。
不过是迟一晚上……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不是有银子吗?
那就一切以银子开道好了。
大家都省心。
“平儿,让兴儿带上爷的名帖,去刑部大牢走一趟,给薛大爷送些衣食被褥。”
“是!”
平儿才要走,就被薛姨妈拉住,“好孩子,再带些炭和大一些的手炉吧!”
“那姑妈和表妹就一起再准备些吧!”
王熙凤干脆赶人。
薛家母女现在心心念念都是受苦的薛蟠,果然就跟去了。
确定她们都走了,贾琏拍拍媳妇的手,“别气,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媳妇已经没了娘家。
他知道她难受。
对薛家,她不敢近,也不想远,就是还抱了点希望。
如今……
“我有什么可气的。”
王熙凤拿过荷包,很快从里面掏出三张银票,都是一千两一张的,整整三千两呢。
“银票呢,它不比那些虚情假意好?”
她又不傻。
王熙凤恶狠狠。
……
翌日!
雪虽然小了些,温度却又下降了。
贾政以腿不舒服为由,又在东苑熬起了药。
“老二啊~,哼,我就猜着他这几天要病一回了。”
贾赦朝邢夫人嗤笑一声,“金陵那边的犯人进京了,我原不是说要带老二过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