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边一直打压,孩子能跟他亲近吗?
不能亲近父亲,可不就得亲近母亲?
贾母语带提点,“这养孩子,不能一味打压,该夸的时候,你还得夸夸。”
“儿子知道了。”
贾政不以为意。
他教育儿子怎么了?
不过是骂他几句,又没有连踢带打。
当初东府的大伯教育敬大哥什么样?
贾政觉得自己好的不像话。
棍棒之下出孝子。
他偏向王氏和王家就是不孝,再给他好脸……,祖宗也不能答应。
“儿子这就去祠堂看看。”
老太太念着他,就算住到了外院,晨昏定省也不能少。
贾政需要儿子得老太太的偏爱。
告辞就去了祠堂。
此时,宝玉正借着贾家的族规练字。
尤大嫂子说了,他在这里写的字,可以带回去。
门在身后‘吱呀’一声打开。
“孽障,知道错了吗?”
贾政的一声断喝,惊的宝玉身子一颤,正写的准字,当场废了。
这一个字废了,就是一张字废了。
不过,宝玉顾不得这些,急忙转身,也不管有没有蒲团,当场跪下,“儿子知错!”
被抬回的贾政,就坐在门外的阳光里,看着祖宗牌位下跪着的儿子,真是一百个看不上。
人说爱屋及乌,恨……也是一样。
如果不是还有祖宗家法,还有女儿在宫里,还有老太太……,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父亲长久的沉默,让宝玉浑身发颤。
他不敢抬头,只怕一抬头,就看到父亲那双要杀了他的眼睛。
“……从此以后,你没有舅家,也没有母亲。”
贾政很满意自己的威慑,声音好像结着冰,“胆敢阳奉阴违……,我贾家的族谱,就记不下你的大名了。”
“儿子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