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一巴掌拍在身边的小几上,拍的她手掌都疼了,“再不认,老婆子我就亲自去问马道婆。”
“呜呜~~~呜呜呜~~~~~”
王夫人不敢狡辩了,拿帕子捂着脸痛哭不已。
她哪知道马道婆居然会被抓?
“老太太,您救救我,救救元春,救救宝玉啊!”
“……你还敢跟我提宝玉?”
贾母气得胸口疼,“宝玉的那块玉……,以后就是你买通稳婆,特别炮制出来争宠的玩意儿。”
什么?
王夫人呆呆的看着她,感觉就跟做梦似的。
好好的玉,怎么就成了争宠的玩意儿?
虽然她确实一直在老太太这里,用老爷、儿女跟大房争,但……
“衔玉而生,天生异像,在皇家是好事,在我们这样的人家……”
贾母看着王夫人,低低的声音都略有些发颤,“不想宝玉死,不想我们一家子都跟着,这事就是你买通稳婆,自己炮制出来的。”
“……是!”
王夫人一下子大哭起来。
珠儿没了,她一辈子的指望都在宝玉身上。
“行了,赶紧回去称病吧!”
贾母觉得自己也该看大夫,她心慌气短,“府中的对牌全交出来给凤丫头。”
好在抄家又得了不少银钱。
以后二儿和宝玉这边,还有她的私房贴补。
“不要再让老婆子说第二遍,那样你会更难看。”
王夫人:“……”
她的眼泪是真的在扑簌簌的掉。
心好像都被挖了般。
如果时间能回流,她一定拉住昨天的自己,就算还让马道婆干,也必定跟她说好,摘干净自己。
“鸳鸯!”
贾母不管她,扬声喊鸳鸯,“让人送二太太回去。”
“是!”
大门打开,丫环婆子们鱼贯进入。
王夫人在李纨和玉坠儿的搀扶下,麻木的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