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里查出许多的草人、纸人。”
尤本芳盯着她,“听说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二婶,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
王夫人:“……”
她脸上血色,在这一瞬间抽离了。
看看老太太,再看看跟她向来不对付的所谓大嫂,王夫人的哭声又加大了起来,“侄媳妇在说什么?二婶怎么听不明白?马道婆是宝玉的寄名干娘,昨儿我让她过府,是想给宝玉求个平安,她的……草人、纸人,与我何干?”
“二婶知道,马道婆也有记账的习惯吗?”
王夫人:“……”
她的面上忍不住的都有点扭曲。
“您说,我的生辰八字,是怎么到她手上的?”
尤本芳看着她,“您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噩梦吗?”
王夫人:“……”
“您说皇家知道大妹妹有您这样的母亲,大妹妹会如何?”
“……不……,我什么都没做。”
她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
认了,不说她如何,她的元春就完了。
不管是巫蛊之术还是魇魔之法,在皇家都是禁忌。
王夫人大力摇头,“老太太,您给媳妇做主啊!”哪怕只为元春,老太太也一定会帮她的,“侄媳妇怎么能只凭一家之言,就定我的罪啊!”
她是荣国府的当家太太啊!
王夫人跪地膝行往老太太那里去。
此时,她完全顾不得地上的碎瓷片,顾不得满地的茶水。
“我没做过的事……”
“那这生辰八字又是怎么回事?”
贾母把尤本芳带来的纸条,一把甩到王夫人的面上。
“我……我都不识字啊!”
王夫人抓住纸条的时候,只觉浑身发软。
她不敢认,也绝对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