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惊呆了。
巫蛊和魇魔之法,向来是当权者的禁忌。
当初太子犯事,其中一项罪名就是魇魔。
马道婆居然……
“尤氏,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贾母脸上的颜色都变了,这一个不好,可是会连累他们整个贾家。
那马道婆还是宝玉的寄名干娘呢。
“这一会,顺天府的人应该正在去抓马道婆的路上了,她屋子里,满是魇魔之法用的草人、纸人。”
尤本芳道:“据说,那些草人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马道婆还有个账本子,记有应验过的,得银多少等等。”
贾母:“……”
她看着手上的生辰八字,嘴唇翕动了几下,一时却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孽障~”
好一会,贾母痛心疾首说出这两个字时,手都是抖的。
她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
王氏是宫里娘娘的亲娘啊。
这要是暴露出来……,娘娘第一个逃不过。
宫里最忌讳这些东西。
能进冷宫苟延残喘,都是她烧高香了。
一个不好,是一杯毒酒或者三尺白绫啊!
这还只是娘娘,他们家……
万一太上皇的疑心病又重了呢?
那等待他们家的就有可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
王氏这是疯了吗?
“好丫头,这事……你已有确切证据了?”
“不然呢?”
尤本芳反问,“没有确实证据,您觉得,我能直接要您废了她的管家之权?”
贾母:“……”
“我知道您一向疼爱二叔,但人的心……从来都是不知足的。”
尤本芳看向隐带兴奋的邢夫人,“婶子,我和老太太还有一些事情要谈,您看……”
“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