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屋里的贵重物品,如米襄阳《烟雨图》、颜真卿的墨迹‘烟霞闲骨格,泉石野生涯’、甚至那一个又一个名家字贴,可都是她写了好字,她乖巧听话,被先生夸了,被老太太夸了,姨娘鼓动父亲一点点赏下的。
赵家那边,能照应的时候,她自会照应。
但现在真不行。
嫡母希望看到她和姨娘不睦。
她要像环儿那边对姨娘有求必应……
探春不敢想那样做的后果。
父亲因为去世的大哥哥,宫里的大姐姐和宝玉,不管心里对嫡母怎么不满,至少表面上,他该给的敬重不会少。
嫡母真要下定决心,收拾她们娘仨,父亲是护不住的。
这一点,探春一早就看明白了。
探春避开了生母热切的面容,重点观察琏二嫂子。
自从琏二嫂子小产后,她和二姐姐也往那边看了好几次。
之前神采飞扬的琏二嫂子因为那个没了的孩子,萎靡了好长时间。
如今看着好些了,可是,她似乎和嫡母也生了隔阂。
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跟嫡母对过一眼呢。
想到这里,探春用眼角余光又看了下嫡母,只是不看不要紧,一看……
她的心猛的一跳。
嫡母似乎极‘不喜’尤大嫂子呢。
呼~
探春在王夫人收敛神色,观察四周有夫人看到时,忙转过了脸,装着和迎春说闲话。
此时,迎春攥着荷包的手,骨节已经泛白。
两千两银子的产业啊!
这不是虚浮的,是实打实的两千两。
早就学着下棋的迎春,虽然没有管过家,但偶尔在老太太这里听琏二嫂子向二婶汇报府中事务时,也能看出好些不对。
不管什么东西,到了采买手中,都要先刮一半出去。
按着以前几位庶出姑姑的旧例,迎春怀疑,待她长大要嫁人时,她明面上三千两的嫁妆可能一千两都不到。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