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禧堂,回来的王夫人顾不得贾政又去赵姨娘那里。
她在心里算着贾琏娶凤丫头多花了多少银子。
哎呀,这东西真不能算,越算越心疼。
贾琏娶凤丫头,只聘金一项,就花去了一千两百两,其他零零总总,加一起六千两打不住啊!
算出这些的时候,王夫人忍不住抚了抚胸口。
也终于想起,她为什么那么算计自己的亲侄女了。
当时,兄长们怕她再被大房猜疑,可是把贾家的所有聘礼,全都写进了凤丫头的嫁妆单子里。
而且大哥王子腾为了得到贾家在军中的所有,凤丫头的陪嫁几乎就是加倍的。
呼~
不能想这些,不能想这些。
但脑子控制不住。
之前侄女挺好的,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如今呢?
因为一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孩子,居然怨怪上她这个姑妈……
王夫人心痛的很。
侄女不该这么对她啊!
她又没说不让她要孩子,只是希望她的孩子能迟些年再来。
有她们姑侄两个看着琏儿,琏儿又跑不掉,大房最终还是他们夫妻的。
王夫人捂着胸口,难受的不行。
但此时的她,根本就忘了,贾珠成婚的时候,花的银子也并不比贾琏的少多少。
这一晚,荣国府里的人,睡得都不错,只有王夫人在各种纠结中过。
翌日,贾琏没像往常那样去东苑,而是拿着小册子,翻查谁跟谁组合才更公平。
他要抽两份呢。
不弄好,亏的可能是他。
“二爷,大差不差了就行。”
王熙凤管家一年多,其实已经认了一些字,看他划过来,划过去的,就道:“最好今天就让大家抓阄。”
“这么急做什么?”
贾琏还在纠结是茶山的收益高,还是店铺的收益高,“老太太给了三天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