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王熙凤在心里哼了一声,“老爷和二叔知道吗?老太太知道吗?他们有说过什么吗?”
“老太太和我们老爷那里,应该没同意那么多,有一部分是二太太开自己的私库送的。”
这样啊!
那就没事了。
王熙凤的心因为那些曾经吃过的暖宫丸,算是彻底偏向了大房。
如今大房和二房没分家,姑妈想要讨好甄家,拿公中的东西,那就是他们大房亏了。
“都盯着些。”
王熙凤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以后二叔这边支了什么,你也跟王善保家的说说。”
有她的好姑妈比着,王熙凤发现她的继婆婆邢氏都是好人了。
“对了,老太太今儿让鸳鸯送来的燕窝,你包上一些,给大太太送去。”
“……是!”
平儿隐约猜到她的心思,忙应下了。
主仆两个在这里想着,如何靠向邢夫人的时候,却不知道王夫人越来越心烦。
正月十五都过了,女儿在宫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当宫女的银钱和做娘娘的银钱一样,怎么行啊?
公中不出,老太太那里不出,族里不出……
王夫人清点自己的嫁妆和私房,想要找出几件来卖一卖,可找过来找过去,哪一样她都舍不得。
因为秃驴净虚,她赔了多少银子啊!
可以说把这些年管家攒的,以及外快里面捞的,全都填出去不说,还动用了嫁妆里的压箱底银子。
如今她就是想给女儿,也有心无力啊!
就算把那些不用的首饰全当了,也顶多只能凑个千多两。
让周瑞从春秋两季的租子上捞……
以前他管那些,报个灾什么,还行。
可是如今绝对不行了。
周瑞媳妇前儿还说,东苑的大伯在查周瑞呢。
王夫人烦不胜烦。
这些年,她通过周瑞管的春秋两季租子,确实捞了些,可也全填进了水月庵的窟窿里。
她只能让周瑞媳妇回去跟周瑞说,辛苦点,把责任往庄头那里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