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本芳看向唐大人,却没想,原本烧纸的唐谦不知从哪摸了个斧头,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冲出去,生生的把唐府两个字给劈得不成样子。
“哎呦喂~”
刑夫人忍不住掩了口。
唐大人看着被一双儿女踩在地上的门匾,眼前直发黑。
完了,什么都完了。
“小叔,小叔~~~”
唐大人再次晕倒。
“快叫大夫啊!”
哭喊的声音才出,于家的远房族亲业已赶到,他一边拱手四揖,一边由着下人给套上丧服,“各位亲朋,多谢各位亲朋送族姐最后一程,今日我于家和唐家还有一些事情要算,改日于某定当亲自登门告罪。”
哎呀呀~
能咋办?
只能各回各家。
吊唁的某些人遗憾不已。
尤本芳等告辞离开的时候,地上代表唐府的匾额虽然还不算烂柴,却也不差多少了,尤其唐字,被劈的这一块那一块。
“蓉哥儿,那位……我怎么感觉那么像族学新请的于先生?”
贾政的话,让大家脚步一顿。
贾赦一脚踢开从唐字上崩下的木屑,“我就说有些眼熟嘛!怪不得他还多看了我们一眼。”他挺高兴的,“琏儿,蓉哥儿,回头跟于先生说一声,有什么需要我贾家帮忙的,不必客气。”
“是!”
“……是!”
蓉哥儿清脆应下,贾琏看了一眼叔父,确定他没反对,也忙应了。
此时新田街上,来了许多看热闹和打听消息的百姓。
唐家姐弟发疯的样子,有人唏嘘,也有人觉得是大逆不道。
大家回去隔着屏风草草用了膳,就见打听消息的林祥匆匆进来,“那位于举人拿了早年于老大人让唐大人亲签的保证书,要给于夫人和唐大人和离呢。”
什么?
死人和离?
“能判离吗?”
邢夫人最先忍不住,在屏风这边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