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家要留人,也要先禀她一声。
老爷这般替她做决定……
王夫人不好怪贾政,就在心里怪起李家不知礼来。
只是李纨不在面前,她还只能憋着气在老太太稀罕宝玉,稀罕差不多的时候,跟他温声交待几句。
宝玉给她长脸了,王夫人就感觉贾政今儿就该到她的屋子了。
近来管家,实在有些力不从心,很多旧例上的事,都被免了,她一切都要重新熟悉。
是以,她借调了平儿。
但那个丫头……
王夫人感觉,因为侄女小产的事,并不尽心。
偏偏她又拿不着她的错。
一些需要外院拨付银子的事,平儿明明知道早被割了大半,也不提醒,就看着她的人被打回来。
王夫人那个气啊!
她指着贾政给她撑撑腰,让满府的人看看,她还是当家太太,谁知道紧赶慢赶的回去,屋子里还是冷冷清清,根本没有那人的影子。
“老爷呢?”
王夫人压着怒气问玉坠儿。
“老爷去了外书房。”
这一次玉坠儿回答得特别快。
“……请!”
想了一下,王夫人到底说了个请字。
她近来常感头晕心慌。
她得跟他说说,她这个婆婆还在家里忙上忙下,李氏那个做媳妇的,怎么能躲在娘家享福?
好歹李氏还挂名协理呢。
“……是!”
玉坠儿没办法,只能去请。
但此时,贾政却召了蓉哥儿说话。
他为族学办了一件大事,若不能第一时间跟这个侄孙子吹吹,那是睡觉都不安乐的。
“我已与李亲家说妥了,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族学那边都可派人去国子监拿教案和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