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笑,“只要是你做的,哪怕丑丑的,父亲也喜欢。”
“……我才不会做丑丑的呢。”
惜春拿老父亲真是没有一点办法,“袁先生说了,我在针线上,很有天赋。”
针线上的天赋?
贾敬的天塌了。
他乖乖巧巧的女儿,哪里需要做什么针线?
“这些话,你跟你嫂子说过吗?”
“说过。”
惜春点头,有些小声的道:“不过嫂子说……,这些东西,我会就行了,不用做精,我们家养的起针线上的人。”
“听你嫂子的。”
贾敬果断的支持尤本芳,“你不是喜欢画画吗?父亲给你找的那么多颜料,可不能浪费了。”
“可是,我想给父亲您做。”
贾敬:“……”
人老了,眼窝子都浅了。
他抓着女儿的小手,道:“你之前不是给蓉哥儿做了香囊、荷包吗?”
他舍不得女儿的手再被针扎了。
就道:“这样,父亲走的时候,就把那些子弄过来。回头,你有时间了,再给他慢慢做。”
这样赶……,不仅伤眼,还伤手。
“蓉哥儿会伤心的。”
惜春没想到,她爹会这样干。
蓉哥儿的荷包,是她那些天睡不着,天天熬夜给做的呢。
“不会,我是他祖父,他得孝敬我。”
贾敬道:“而且,他那里的香囊、荷包什么的,你二姐姐、三姐姐、林姐姐都有给做。”
那小子根本就不缺。
“可那都不是我做的。”
惜春想了又想,道:“您就不要抢他的吧,女儿慢慢的给您做,保证小心些,不伤自己的手。”
“……行吧!”
贾敬能怎么办呢?
只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