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便好!”
贾敬道:“回头找机会,跟你宝二叔说说,最好引得他在你二叔祖和二叔婆面前问。”
“……是!”
蓉哥儿一愣,但很快明白过来,祖父也是站继母这一边,他是要用宝二叔让二叔婆知道她错了。
“人啊,都有自己的软肋。”
贾敬看着唯一的孙子,“当你拿一个人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想想他(她)最在意的是什么。”
虽然很不想这样教,但他不在家,王氏的辈分在那里,老太太和赦弟、政弟,看在她生的元春和宝玉面上,就算她有什么错,大概离也会帮着按下去。
“现在你老实说,你母亲有没有给扬州写信。”
“……写了。”
蓉哥儿垂头,不知道林家这礼单里有什么玄机,让祖父这个样子。
“来人,传大奶奶过来一趟。”
“是!”
双瑞在门外应声,小心退远些后,拔腿就跑。
老爷因为那封信在生气,总得让大奶奶有个心理准备。
“……无事!”
看到双瑞紧张的样子,尤本芳的眉头拢了拢,不觉得自己写的信有问题。
林如海如果多心,觉得她在里面挑拨什么,那就当她挑拨了吧!
事实上,她确实挑拨了,她想让他看清楚荣国府,看清楚他的好岳母。
尤本芳问心无愧。
虽然也感觉有点心寒,但谁让她真的舍不得林妹妹受苦呢。
“走吧!”
骂她一顿,或者罚跪祠堂?
反正老头今天下午就要回道观了。
尤本芳觉得不论什么事,自己都可以忍一忍。
虽然本人比较郁闷,但谁叫她运气不好,就赶上了呢。
林家但凡迟来一天,公爹也去道观了。
尤本芳认命的去贾敬的外书房,做好被骂,被罚的准备,却没想老头神态温和,在她行过礼后,摆了摆手,“坐!”
“谢父亲!”
尤本芳在蓉哥儿的一脸担忧中,坐在了左下首,“不知父亲叫儿媳来此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