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是,在这一点上,王氏也跟他一样。
果然,大儿子十四岁进学。
消息传回,贾政对自己信心十足了。
可转年父亲就没了。
临终遗本一上,他连科考都不必,直接就去工部任了主事。
因为这个,哪怕他是读书人,在读书人眼里,他也只是勋贵,是武将世家的人。
贾政懊恼后悔不已。
可是他又不能辞官,更不敢辞官。
伯父不在了,父亲不在了,贾家最有出息的堂哥去了道观,这个家好像还是那个家,但又完全不一样了。
他是家里唯一有实职的官。
整个族里,全都指着他。
是以哪怕这个官当得特别不开心,他也一天天的上着。
如今……
“非是我不管,”贾敬看着拦在面前的贾政,面容平淡,“而是二弟,你真的能拗过王氏,拗过老太太吗?”
贾政:“……”
他嘴巴抖了抖,整个人都颓废下来。
拗不过。
“放心吧!”
贾敬看他的样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道:“有机会我会跟老太太谈的。”
他说去给老太太请安,其实就有谈的意思。
可惜,二弟在官场这么多年都听不出来,还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幸好在工部,又是当年太上皇亲点的,否则真是被人卖了,他可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此……就麻烦大哥了。”
贾政深施一礼。
贾敬:“……”
他忍不住就心塞了一下。
当初完全不必送元春进宫。
叔父对太上皇有救命之恩,而他又避居道观,家里只要安分守己根本就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