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惊呆了。
交给大房?
这怎么可以?
邢氏能做什么?
“我其实已经好多了,又何必再麻烦大嫂?”
她费了多少力气,才把这个家从大房攥到他们二房手中?
“玉坠儿,跟鸳鸯一起去荣庆堂,”这一会,她连中气都足了些,再不是刚刚有气无力的样子,“跟老太太说一声,让她老人家不必挂怀,过年的事,我必处理的好好的。”
“是!”
玉坠儿忙应下了。
“那……太太先歇着,奴婢告退!”
“赏!”
王夫人给了彩云一个眼神。
彩云忙摸了一个银花生出来塞到鸳鸯手上,“多谢姐姐还来跑一趟,拿着喝杯茶!”
“谢太太赏!”
鸳鸯扯了个笑脸,屈身道:“奴婢告退!”
府里的事,她哪样不清楚?
二太太表面上不看重管家权,天天拿着佛珠好像菩萨一样,但事实上……,只看她三更半夜还叫二奶奶就知道,她把管家权看得有多重。
就是可怜了看似精明的二奶奶。
鸳鸯转身离开的时候,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真的是连想都不能想啊,更不要说了。
“鸳鸯姐姐,老太太这一会还好吗?”
跟来的玉坠儿小心翼翼的。
昨儿因为二奶奶小产,她姐姐金坠儿被太太罚跪了一夜,早上冻昏过去,太太才让回房,还不准请大夫。
当奴才的不敢说主子的不是,如今伺候的只能更加小心。
“放心,老太太那里没事的。”
鸳鸯和金坠儿、玉坠儿也是自小的交情,金坠儿被罚的事,她也知道了,“金坠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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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好。”
玉坠儿努力不让自己哭,“盖了几床被子,还发了热,浑身发抖。”
造孽!
鸳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多给她放点汤婆子。对了,我那里还有几丸散热去风的药丸,回头你悄悄的喂她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