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贾琏此时,更多的是心疼媳妇。
成婚两年,老太太、太太们虽然嘴上不说,但他知道,没孩子是凤儿最大的痛。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却没想又这么没了。
“儿子一定会跟凤儿好好说。”
最近的事太多了。
哪一样不要他和凤儿管?
以前他闲着还能帮她一把,可是如今要清点那些奴才的家财,再加上娘娘封妃,合族都到他家热闹……
贾琏懊恼的很。
他应该早点注意的。
“……你二婶常三更半夜把你们叫去?”
贾赦恨铁不成钢,转了个话题问儿子。
“没有常叫。”贾琏抹了一把脸,“只是偶尔。”
一阵风来,吹起了车帘,他忍不住紧了紧身上的大毛披风时,更心疼媳妇了。
因为大妹妹封妃,贾琏能明显感觉到二婶比以前难伺候了。
这样冷的天……
如果二婶没叫凤儿,他的孩子是不是就能保住了?
这样一想,贾琏就更难过了。
这一夜,荣禧堂灯火通明。
不过,直到第二日,王熙凤小产的消息才传开。
来热闹的族人,听到二奶奶累到小产,也终于消停了些。
尤本芳命人装了几样补品,往王熙凤院子时,鸳鸯也才离开未久。
“大奶奶~”
平儿的眼圈还有些红,看到她的时候,早早行礼。
“怎么样了?”
“……不太好!”
昨儿济世堂的大夫过来,摸了半天脉,说她们奶奶表面上身子壮,但内里虚的很,开了好些温补的方子。
后来回春堂的大夫说得更不好。
说她们二奶奶气血不足,宫寒体虚,不要说劳累了,就是不劳累,那孩子也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