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说贾瑞,在外人面前努力说贾政的好,“学堂的事,我已尽知,您知道的,我们老爷脾气耿直,昨儿其实是蓉哥儿把他约去学堂,说是太爷得了一本好碑贴,他们一起去看的。”
可恨他们老爷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这事啊……,您还是跟太爷好生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谁?”
能得罪谁?
尤氏呗!
“我们怎么敢得罪她啊?”
柳老太太的眼泪大颗滴下,“是人家要扯她宗妇的威风,拿我们老爷做筏子呢。”
那就没办法了。
谁叫族学是尤氏和蓉哥儿展示他们在族里特殊地位的最好地方呢?
王夫人就叹了一口气,“珍儿去后,东府那边办了好几件大事,如今不要说我,就是老太太,在那位面前说话时都得想着些。”
那是真能甩脸子,屁股一扭就走的人。
“可如今珍儿没了,蓉哥儿还小,这族长之位,真要还在东府那边,等于就是尤氏那个外人,管着我们贾家全族了。”
柳老太太拿帕子擦了把眼泪,“侄媳妇你说,难不成我们贾家就没爷们了?”
王夫人:“……”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
嘶~
王夫人心动了一瞬。
不过,就只那么一瞬。
贾珍刚去时,她就有这想法,奈何试探之后,就有点死心。
她家老爷古板的很,一直说东府孤儿寡母的,要多照顾些,他是绝对不会抢东府族长之位的。
虽然王夫人觉得她家老爷说那些话就是给别人听的,如果当时就有族老主动推举,他辞上三次后,肯定还是愿意的。
奈何尤氏出手太快,不过几天工夫就借着水月庵净虚之事,讹了她大笔钱财不说,还用抄来的银子邀买了全族的人。
老爷那几天长吁短叹的,王夫人怀疑,他也很遗憾与族长的位子失之交臂。
如今……一切都迟了。
尤氏一步步的,让人不敢再小觑她,小觑蓉哥儿。
虽然人人都说那边的爵位能重新升回三等,是还国库那十几万两银子买下的,可大哥王子腾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宁国府的爵位升回了三等是事实。
她前两天回家庆贺大哥升官,大哥就交待,对东府,她还当客气些。
他升官了,但京营的关系不能丢。
那边就是开国时,宁老国公用自己的兵建起来的,后来几代经营,他虽然做了几年的节度使,可老关系还都是当年宁国府给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