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啊!”
尤本芳点头,“不过你祖父性子古怪,若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
“儿子知道祖父心里苦的很。”
蓉哥儿轻声,“祖父若是骂儿子,儿子就好好听着。”
他爹连打带骂,他都受过来了,祖父那里,自然也不在话下。
“行!多带些人,若是天太晚了,就在道观歇一夜,明儿再回。”
“嗯!”
几辆马车,低调的从后门离开,直奔贾敬所在的道观。
这些日子,老头其实又瘦了好些。
他儿子没了,只有一个没长成的孙子。
贾敬的心中悲的很。
这些天,在道观不仅给儿子贾珍超度,也在给他的‘心’超度。
“祖父!”
玄真庙里,这一会还在真武大帝面前做功课的,就只有贾敬一人了。
贾敬听到孙子的声音,微微抬眼,表面漫不经心,事实上很仔细的看了看蓉哥儿,“你来作甚?”他的声音冷硬,“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祖父,孙儿是来请罪的。”
蓉哥儿跪倒在他面前,“孙儿……孙儿抄了赖升的家。所有与他有点关系的大小管事,全被孙儿发作去庄子上了。”
什么?
贾敬震惊。
赖家在贾家早已根深蒂固,这孩子……怎么敢的?
一个不好……
想到他可能连这唯一的孙子都要失去,贾敬的胡子都忍不住的有些抖起来。
“真是难得,你还能过来跟老夫请罪!”
窗外有人影一闪而过,贾敬稳住自己,声音冷硬,“怎么?事情做大了,兜不住了,要找老夫了?”
西府那边的婶娘因为赖嬷嬷可是特别信任赖家。
孙子动赖升,是逼着赖嬷嬷跟婶娘哭诉啊!
“祖父!”
蓉哥儿抬头的时候,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孙儿想动赖升,实在是他欺人太甚!”
他被家里的奴才欺负,都不能还手吗?
“赖升和赖大在太祖父和西府太叔祖的晚年,就开始偷家,光现银,孙儿就在赖升家抄出了十多万两,西府的赖大亦是如此。”
贾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