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眼神冷漠,仿佛方才杀了三十多个人不过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刘哈喇被两个教众像扔破麻袋一样扔在大殿中央,后脑勺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但他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疯狂地磕头。
他把脑袋磕在地砖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急。
额头上的皮磕破了,鲜血顺着鼻梁流下来,糊了一脸,但他不敢停,也不敢擦,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大王饶命!教主饶命啊!”
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投降!我把洛阳城都给您,求您别杀我!”
他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和着额头上的血,看上去又可怜又恶心。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裤裆处那片湿渍还在不断扩大。
赵沐宸冷眼看着他,将玉如意随意地扔在桌上。
那柄玉如意落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刘哈喇被这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磕头的动作都停了一瞬,随即磕得更猛了。
赵沐宸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冷漠。
“留着你有什么用?”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刘哈喇的心脏。
“我赵沐宸不养废人,要是没有用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很淡,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刘哈喇听出了这句话中的杀意——那不是虚张声势的威胁,而是一个真正杀伐果断的人在下达最后的通牒。
刘哈喇吓得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的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哆嗦,整个人如同一块放在案板上的猪肉,只等着屠刀落下。
他连连跪倒,脑袋把青石地板磕得砰砰作响。
这一次磕得更狠了,额头上的伤口崩得更开,鲜血溅在地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的眼前已经开始发黑,头晕目眩,但他不敢停,因为他知道,一旦停下来,自己的脑袋就要搬家。
“有用!小人有用!”
他的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垂死挣扎的疯狂。
“王保保的三十万大军粮草,全都在城西的四大粮仓里!”
这句话一出口,大殿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赵沐宸原本冷漠的眼神微微一动,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阿伊莎也微微侧了侧头,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了刘哈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