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外,赵沐宸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宛如一尊煞神。
那匹黑马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毛,高大神骏,四蹄粗壮如碗口,浑身的肌肉如同铁铸一般,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光。
马背上披着一层黑色的铁甲,就连马头上都戴着面甲,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赵沐宸端坐马上,一米九八的魁梧身躯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虎背熊腰,双肩宽阔得如同一座山峦,坐在马背上比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重甲,甲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是用百炼钢打制而成,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他的头盔上插着一根黑色的羽毛,面甲掀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那张脸如同刀削斧凿一般,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给他平添了几分凶悍之气。
他的眼神冰冷而锐利,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所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看到城门打开,赵沐宸猛地拔出腰间长剑,朝前一挥。
那柄长剑是他从波斯带回来的宝物,剑身三尺七寸,宽约两指,通体呈现一种幽暗的蓝色,那是反复淬火之后才能形成的色泽。
剑柄上缠着黑色的鲨鱼皮,护手处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鹰眼处镶嵌着两颗黑色的宝石,在黑暗中竟然隐隐发光。
剑刃锋利无比,轻轻一挥,便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是在渴望鲜血的滋润。
他挥剑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剑尖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如同闪电撕裂夜空。
“杀进去!反抗者,杀无赦!”
他的声音浑厚如钟,带着一股子不可抗拒的威严,在狂风中竟然丝毫不被掩盖,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身后,五行旗和锐金旗的精锐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入洛阳城。
五行旗分为金木水火土五旗,各有所长,金旗擅攻坚,木旗擅攀爬,水旗擅水战,火旗擅火攻,土旗擅挖地道。
锐金旗则是明教最精锐的先锋部队,人人手持利刃,身披轻甲,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此刻这数千人汇聚在一起,黑压压地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从城门处鱼贯而入。
马蹄裹着破布,大军入城竟然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每一匹战马的四蹄都用厚厚的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踩在青石板路上只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完全被狂风掩盖。
士兵们也都是轻装上阵,身上的甲胄都用皮带勒紧,武器用布条缠住,避免碰撞发出声响。
就连队伍行进的速度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不快不慢,既保持了队形的紧凑,又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噪音。
走在最前面的是锐金旗的先锋营,三百名精锐手持盾牌和横刀,呈扇形向前推进,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眼睛死死盯着前方,耳朵竖起,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个声响。
在他们身后,是五行旗的主力部队,四千多人排成整齐的方阵,悄无声息地涌入城中,如同一条黑色的巨蟒,在洛阳城的街道上蜿蜒前行。
直到明教的先锋营直接冲到了粮仓和城主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