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箭是一根铜制的短棒,约莫一尺来长,顶端刻着一个“令”字,是赵沐宸调兵的凭证。
铜棒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常遇春的膝盖前。
“常遇春!”
“末将在!”常遇春抬起头,目光坚定。
“命你率领十万主力,明日清晨立刻开拔!”
“给我在黄河南岸绵延五十里扎营,造出三十万人的声势!”
赵沐宸目光冷冽地盯着他。
“我要让王保保天天晚上睡不着觉,死死盯着你们!”
常遇春一把抓起令箭,扯着大嗓门吼道。
“末将遵命!保证让那小王八蛋连撒尿都得盯着南岸!”
他的声音大得像打雷,震得书桌上的茶杯都在微微颤动。
赵沐宸又拿起一根令箭,看向徐达。
“徐达!”
“末将在!”徐达猛地挺直腰板,眼中精光频闪。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的一箭。
“你带两万精锐,换上元军的铠甲,打着溃军的旗号。”
“给我想办法混进洛阳城周边,潜伏下来。”
“没有我的信号,任何人不准暴露行踪!”
徐达双手恭敬地接过令箭,重重磕了一个头。
“教主放心,末将就算钻地鼠洞,也给您钻到洛阳城下!”
他的额头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浑然不觉,眼中只有坚定和忠诚。
赵沐宸点点头,又拿起第三根令箭。
“常遇春!”
“末将在!”
“你率领的十万主力,不仅仅要造声势,还要给我做好渡河的准备。”
“我要你打造三百艘战船,越大越好,越多越好,让王保保以为我们要从正面强渡黄河。”
常遇春接过令箭,大声应道:“末将领命!三百艘战船,一个月之内必定造好!”
赵沐宸摇了摇头。
“一个月太久了,我给你二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