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通捂住肚子,在地上疯狂打滚。
他蜷缩成一团,又猛地弹开,像一只被火烧的虫子,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滚动。
指甲死死抓着地板,抓得十指鲜血淋漓。
那指甲盖一片片翻开,露出下面血红的嫩肉,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还在拼命地抓,在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啊——!疼杀我也!杀了我!快杀了我!”
他凄厉的惨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那声音已经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了,更像是被关在修罗场里的厉鬼,在遭受酷刑时的哀嚎。
他的肚子开始鼓胀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翻滚,撕咬。
隔着衣服,都能看见他肚皮上有东西在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无数条蛇在里面钻来钻去。
鲜于通的眼睛开始往外渗血,那是七窍流血的征兆。
先是眼睛,然后是耳朵,然后是鼻子,最后是嘴巴。
暗红色的血液从他脸上所有的孔窍里流出来,糊了一脸,配上他那扭曲的表情,简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大厅里那些六大派的高手,无不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有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有人咽了口唾沫,有人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金蚕蛊毒的发作过程,太过惨烈,太过恐怖,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空智大师闭上眼睛,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老和尚双手合十,嘴唇翕动,低声念着往生咒,为这个即将死去的人超度。
宋远桥也是脸色铁青,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
他虽然不齿鲜于通的为人,但亲眼看着一个人这样活活疼死,还是有些不忍。
静虚师太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眉头微微皱了皱,便恢复了平静。
她是峨眉派的人,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
鲜于通这种人,死有余辜。
赵沐宸转过身,目光扫过六大派的众人。
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威压。
那目光如刀,从每个人脸上划过,让人不敢直视。
“诸位,都看清楚了。”
“这就是首鼠两端,暗通敌军的下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口。
“我赵沐宸可以给你们荣华富贵,保你们门派传承。”
“但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