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大到近乎夸张的男人。
即便只是一个侧影,那近乎两米的身高,宽阔如山的肩膀,都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瞬间就攫住了卫壁的全部视线。
卫壁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个身高……
这个体型……
就是他!就是那个一招就废掉他和朱九真的杂种!
“啪嗒!”
卫壁手中提着的食盒,应声落地。
油纸包滚了出来,几块洁白的桂花糕散落一地,沾满了泥土和晨露。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他从她的院子里出来!
他一大早,从她的院子里出来!
昨晚……他们……
一瞬间,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啊啊啊啊——!!”
卫壁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双目瞬间被血色填满。
“杂种!你对我表妹做了什么?!!”
怒吼声中,他甚至来不及去想双方武力的巨大差距,右手闪电般握住了腰间的剑柄!
“锵!”
长剑出鞘,带起一道森然的寒光!
卫壁将全身的内力都灌注于这一剑之上,身体如离弦之箭,朝着那个刚刚转过身的男人,猛地刺了过去!
他要杀了他!
他现在只想杀了他!
赵沐宸刚刚走出院门,就听到了身后那声充满怨毒的嘶吼。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
他的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倒映着卫壁那张因愤怒而极度扭曲的脸。
看着那挟着风雷之势刺来的一剑,赵沐宸的嘴角,甚至向上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近乎怜悯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