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韩辛在这里,萧靖凌肯定也在这里。
不敢有所耽误,卫虎赶忙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下衣服,跟着前来的兵士就朝着城楼上而去。
萧靖凌站在城墙上,将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双手背在身后,平静对身边的白胜开口。
“看见没有,咱们虎侯好大的威风嘞。
比我的架子还要大。”
“陛下,您不要生气。
龙体要紧啊。”白胜连忙出声安慰,脸色同样不好看。
他也没想到,卫虎竟然会做出这等事。
这还是他们亲眼所见的,在长阳城。
在他们看不到的南境,他还不知道会是怎样?
怕是只会比这更加嚣张。
“这还是卫虎?”韩辛嘀咕一句。
他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萧靖凌轻哼一声:“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万物都在变。”
“而人,又是最善变的。”
萧靖凌看看白胜,又看看韩辛。
“权利让人迷失,放纵让人失去人性。
在这个大染缸里,稍微靠近一点,都会被熏得变色的。
何况是开国功臣。
一方诸侯。”
白胜和韩辛听到这话,只感觉后脖颈一阵发凉,暗暗咽了下口水。
城下出门迎接卫虎的官员看到卫虎下马,朝着城墙而去,也抬头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他们脸色都白了。
那道熟悉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冷冷的看着他们。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