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语感受到气氛的不对,恭敬道:“陛下不知道?”
萧靖凌没说话,但眼里的神色给出了答案。
“可是南梵又对南境用兵了?”
“那倒是没有。”
罪语看了眼萧靖凌身边的人,面露难色。
萧靖凌看出他有话要说,但没继续追问,迈步朝着厂房走去。
夜深,萧靖凌回到皇宫,重新宣罪语进宫。
罪语走进御书房,单独跟萧靖凌见面。
“你在淮南都看到了些什么?”
“回陛下,臣不敢隐瞒。”
罪语从怀里掏出几个信封,恭敬递到萧靖凌面前。
“臣听消息,虎侯在边境,与南梵朝廷之人有书信往来。”
“另外,他还拿军中物资,跟南梵边军私下做生意。
这都是他们的往来的书信和交易的次数。”
“在南境军中,更是有传言说。
只知道虎侯,不知道陛下。”
罪语说着,视线始终盯着萧靖凌的表情。
萧靖凌翻看着手里的纸张,脸上并没太大的情绪变化。
“我还听说……”
“听说,淮南各级官员每年送到南境侯府的银钱,比送到长阳的还多。
虎侯下令,更是依照陛下当年一样,制作了令牌。
没有他的令牌,谁也调动不了南境边军。
就像当年,没有陛下的虎符,谁也调动不了靖凌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