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先开口,风吹过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发出极轻的呜咽声。
不知何时,李波和陈光悄悄退出院子,给二人留下空间。
林小禾肩膀松弛,指指客厅:“进来坐?”
司盛坐下,开门见山道:“他们说你那些东西都不属于这个时代。我不问它们从哪儿来,那是你的秘密。我只问一件事,你打算用它们做什么?”
林小禾没有立刻回答。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然后抬起头:“零下二十度超导,成本只有铜导线的三分之一。铁南区的电费可以降四成。那些停工的生产线可以重新开起来。东北的工业库存,两年内就能消化干净。”
“然后呢?”司盛追问。
“然后?”林小禾笑了笑,“然后东国的工业品可以以任何竞争对手无法承受的低价打向全球市场。不需要倾销,不需要补贴,成本优势是碾压级的。”
司盛只意味深长地笑。到他们这个级别,都是人精,光靠画大饼是不行的。
林小禾直视他的眼睛,“金里奇拒绝预算、逼停政府、搞白水门调查,表面上是在搞克林顿,实际上是在为漂亮国争取时间。他怕了。”
“怕什么?”
“怕我们真的搞出龙鳞。”林小禾的语气平静,“因为一旦龙鳞落地,全球工业格局将被彻底重写。漂亮国会失去技术霸权的根基。所以他们要拖延,要搅乱我们的外部环境,要在龙鳞还没长大之前掐死它。”
司盛将茶杯轻轻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响。
他没有立刻说话,目光落在林小禾脸上,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他是你说的那个意外?”
林小禾:“嗯。”
司盛:“你还有什么?”
这次,轮到林小禾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们能做出什么就有什么。”
限制她开挂程度的,不是科学,而是东国的制造业水平。
??为了不被关,我也是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