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屋顶的风扇呼呼转,省城的夏日格外燥热,白色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领导们却顾不上这份黏腻的不舒服,皱眉沉思片刻后,纷纷发言。
“国际形势瞬息万变,漂亮国对毛熊国实行制裁,如果我们非要……恐怕会引起外交纠纷。”
没有足够的利益,又不能保证一定能谈成这事,就没必要浪费时间精力去推动这个项目了吧?
“赞成。我们的改革工作好不容易才有些许进展,没必要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林小禾画的饼很大,很圆,也很好吃,关键是做饼缺少一味主材料啊。
与其强行去做饼,还不如用做饼的面粉去做包子馒头。
包子馒头没饼大,但也能顶饿。
“投票表决吧。”
刷刷刷,全票通过。
……
圣彼得堡,索布恰克市长连任失败后,整座城市的权力版图在一夜之间重绘。
斯莫尔尼宫市长办公室里,索布恰克签署完最后一份文件,把钢笔搁在桌上。
对面的普金面无表情,但手指微微发颤。
门外的人似乎等不及了,在索布尼克没彻底离开办公室之前,就将新市长的办公用品搬了进来。
桌子、椅子、文件柜全部留下,普金只拿走了一张合影。
那是一张他们和林小禾在港口的抓拍。
两人沉默地走出大楼,在门口对视。
索布恰克:“你应该留下来的。”
普金垂下眼眸:“抱歉,我做不到。”
索布恰克叹口气:“祝你好运,孩子。”
从索布恰克正式卸任市长一职后,他就立即面临新市长对他滥用职权的指控和刑事调查。
索布恰克能做的,只有将普金远远推离这个漩涡。
普金双手紧紧攥拳,沉默地看着索布恰克被警察押走。
权力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往往不是沙子,而是礁石。
普金没办法在圣彼得堡市待下去,他带着家人住进郊外一栋老旧的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