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有没有可能,她是生气我们把东国货的名声搞臭了,影响磐石彩电铺货?”
长痦子的男人翻白眼:“咋滴,你要拿真金白银去哄啊?”
同伴讪笑:“那不可能,又不是我一个人搞臭的。顶多,下一批货稍微用好一点的。”
长痦子的男人翻了个白眼,没说话,默认了同伴的决定。
他倒不是怕林小禾生气,自己又不在林小禾手下混饭吃,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今天被日本人贴脸开大,自己却无法反驳,这让他心里非常不得劲儿。如果让老头子知道这事,怕不是气得掀棺材板。
不就是少赚一点钱吗?
为了下次自己能像林小禾这样,在日本人开大的时候,挺起胸膛说【老子卖的才不是垃圾货】,少赚一点钱算什么?
这个晚上,很多人都没睡好觉。
次日,安德烈的车停到酒店门口。
林小禾带了两个保卫员,坐上这辆熟悉的车。
道上积着雪,却没来得及清扫,被人踩得结成了冰,走起来要格外小心,开车非常容易打滑。
安德烈开的很慢,目不斜视。
林小禾望着窗外:“安德烈,你也是军人?”
“曾经是。”
他为之效忠的国没有了,便不再是了。
林小禾:“你不喜欢我们东国人?我以为,我们两国是有友谊的。”
安德烈:“我平等地不喜欢每一只鬣狗。”
林小禾:“强大的国家,从来都不是被外部打败的,而是从内部开始瓦解。你的国,是被你们自己瓦解的。”
汽车突然急刹。
安德烈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抱歉,前面突然有个行人。”
“没关系。”
这条路不算远,但开了很长时间,在快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安德烈突然开口:“你们国家的处境并不好。”
“对,经济要转型,势必造成大量失业问题。社会分化,反映贫富差距的基尼系数超过国际公认的警戒线。外部环境也不好。”
安德烈皮笑肉不笑:“所以,你来我们这吸血。”
林小禾没否认:“你们一直在流血,就算我不吸,别人也会吸。”
到地方了,林小禾在打开车门前,说道:“我能看到我国未来的十年,二十年。我知道企业改革是大势所趋,我无法改变,但最起码,我能让这场改革的代价更小一些,不再走弯路。这样,才对得起我在党旗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