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姐,铁牛现在怎么样了?”
楚昊半靠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关切的问了句。
“好多了,”提到铁牛,杨芸情绪有些低落,“从省城医院出院后,我就把他接到这里,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对了小昊,你和英子的婚期近了吧,要不我把铁牛先接回去?”
“不用,”楚昊摇了摇头,“婚礼前两天再把铁牛接回去就行,而且我和英子最多就在这边住上一天,京城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
芸姐,你知道顾县长的事吗?”
“嗯。”杨芸点了点头,“临走前她给我打过电话,你是担心东华这边的蔬菜大棚吧?
秋雅预料到了这一点,她辞职之前跟省里提到过,而且托我跟你说一声,你现在是县人大代表,而我又在省政协挂职,所以不用担心会有什么麻烦。”
楚昊倒是把这事儿忘了,想不到顾秋雅临走之前给他和杨芸办的这两个身份,居然还有这么一层作用,看来是自己过于多虑了。
他这次之所以提前半个月回来,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
谈完正事儿,客厅里一下安静下来了。
杨芸明显不想跟他有过多牵扯,楚昊越待越不自在,索性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泳池里,铁牛还在安静的泡着,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
“昊哥——”看到他过来,铁牛憨憨的笑了笑,想爬上来,却被楚昊伸手制止了。
“铁牛,你泡你的,我就过来看看。”
铁牛抬起没有受伤的右臂,挠了挠头,“都怪我大意,差点让芸姐受了伤,幸亏昊哥你及时回来,要不然,就算我死了也难赎其罪!”
楚昊坐在泳池边笑了笑,“铁牛,你今天多大了?”
“呃……二十六了,怎么了昊哥?”
“没什么,找个时间得跟芸姐商量一下,是时候给你娶个媳妇了。”
“不用,我不急,”铁牛连忙摇头,“除非芸姐嫁了人,否则我不会成家的。”
楚昊摇摇头,没再说下去。
这种事就算他不说,相信杨芸也该心里有数。
毕竟铁牛年纪不小了,而杨芸又独身一人,就算外人不说什么,总难免会有流言蜚语的……
和铁牛聊了一会儿,楚昊转身又下了楼。
沙发上,杨芸抬眼看了下,又把视线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