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喝彩。
仪式结束,时樱和邵承聿挨桌敬酒,一桌一桌地敬,一杯一杯地喝。
等终于结束,邵承聿也醉得不省人事,站都站不稳。
时樱倒没有受敬酒的刁难,于是有力气把人扶到床上。
看着醉醺醺的样子,今天应该是不用圆房了。
讲到这,时樱拍了拍脸,瞎想什么呢。这些年虽然说嘴也亲了,手也摸了,但他们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她还有点没准备好呢。
正当她准备起身洗漱时,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回头一看,邵承聿撑着脑袋躺在床上看着她,眼中居然没有多少醉意。
“你没醉?
邵承聿:“我给他们倒的是酒,我喝的是水。”
时樱咽了咽口水,有点想跑:“那你身上那么大的酒味。”
邵承聿坐起来一把搂住她的腰,将人带到自己怀里:“给衣服上沾了点酒,自然带着酒味。”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么能醉呢。”
时樱结结巴巴:“那什么,我有点醉了……”
邵承聿已经吻了上来,堵住她的唇。
红烛燃了大半,烛泪堆在烛台上,凝成一小堆红色。
帐子是红的,被子是红的,鸳鸯枕也是红的。
时樱躺在他怀里,听着他咚咚咚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一圈一圈,缠上,又松开。
“放松点,好吗?”邵承聿哑着声音,实在性感的过了头。
灼灼烛火中,时樱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
邵承聿眼神一暗,再也不留情。
这一夜,一次又一次,初次开荤的男人十分凶猛,时樱再硬的嘴也软了,忍不住的低泣推拒。
邵承聿却越来越勇猛,逐渐体会到其中妙趣。
“乖,我们再来一次。”
“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