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座灯红酒绿的城市里,我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无力。
她受欺负,被冷落,被那些趾高气扬的港商指着鼻子骂。我站在旁边,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那一巴掌落下去。
那个姓萧的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扇在她脸上。
我看见她脸上红红的巴掌印,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那天晚上,姑姑联系了我。
姑父的家族在汉斯猫很有势力,有政客,有科学家。当初爷爷让姑姑带着半数家产远嫁,本就存了出国的心思。
只是最后,他自己掐断了那条路,爷爷最终选择了相信国家。
姑姑不是第一次联系我了。之前我一直犹豫。可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点了头。
从那一刻起,我一脚踏进了深渊。
我以为把她带到国外就没事了。她和我一样是重生的,她应该知道这个国家从根处就是烂的。她只是没有选择。
我要给她一个选择。
我开始筹谋。一步一步,小心谨慎。
直到我发现,她好像真的不想走。
她对那个男人的眼神,对那个项目的投入,对她那些家人的维护……那不是装出来的。
我慌了。
我做了人生中最错的一件事。
我想杀了赵兰花,再嫁祸给邵家。只要她在国内没了牵挂,只要她恨透了那些人,她就会跟我走。
一步错,步步错。
等我意识到自己走到哪一步的时候,已经回不了头了。
可我还是做了唯一一件对的事。
五轴项目是她的心血,我不能毁掉它。我顶着那些特务的压力,想尽办法不进入核心部门。
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
我挑拨她和邵承聿的关系。趁他骨折住院,借着肖权那个小心眼的对象,制造误会。
我差一点就成功了。
可她是在演戏。
她在骗我。
可那怎么能叫骗呢?那都是我……心甘情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