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市,又是一番盘问。
军情处的人来了好几拨,问话问得比沪市还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时间点,每一句话,都要反复确认。
时樱一一应付过去。
最后,问话结束了。
人都走了,屋里只剩下军情处处长。这也是时樱最头疼,最不想面对的。
照理说,军情处处长知道时樱讨要蒋鸣轩资料,又帮忙调查“吴家婶子”,他应该责怪时樱知情不报。
但,军情处处长明显放了水,甚至有意无意帮时樱圆了回去。
军情处处长的想法很简单。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时樱也算是提醒他们,只是他们没有及时采取相应的行动。
而且,孰是孰非。
因时樱落网的特务自能为她证明。
……
一个星期,时樱伤愈归队。
她走进项目组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屋里站得满满当当,全是人。
季陶君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所有人都在,一个不落。
看见时樱进来,季陶君笑了。
她抬起手,整了整衣领,郑重地喊了一声:
“向时樱同志,敬礼!”
唰——
所有人齐刷刷举起手,齐刷刷向时樱敬礼。
时樱有点不知所措:“大家这是怎么了……”
项目成员七嘴八舌:
“你舍身入局,与特务周旋,身中数枪,我们都知道了!”
“项目没有泄露,我们的辛苦没有白费!”
“对,你这是为项目受的伤,为国家受的伤,这么感天动地的奉献精神,值得我们尊敬!”
这把时樱弄得还怪不好意思的。
“应该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