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时樱能下床走动了。
时家人也要踏上返程了。
二叔公、姑奶奶、时尚文、江野安……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又浩浩荡荡地走。
临走前,姑奶奶拉着时樱的手,红了眼眶:“樱樱,你好好养着,有空了来看看奶奶,奶奶在黑省等你。”
时樱点点头:“好,姑奶奶您放心,我一定去。”
送走时家人,时樱抽空去了趟烈士陵园。
三叔公的墓碑是新的,黑色的大理石,上面刻着金色的字。
时樱在墓碑前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松柏沙沙作响。
虽然称呼他为三叔公,可,他的年龄比她还小呢。
“三叔公,”她轻声说,“您安息吧。五轴项目快成了,您当年的心血,没有白费。”
风吹过,墓碑前的白菊轻轻晃动。
时樱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
五月十八,周杏的婚礼。
时樱说到做到,准时出现在婚礼现场。
她穿着新做的杏色毛衫,一头披肩学生发,看着嫩的能掐出水来。
邵承聿站在她旁边,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上的星星闪闪发亮,但那身气势,往那儿一站,照样引人注目。
婚礼在军区招待所的大礼堂举行。
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贴着双喜字。院子里停满了车,吉普车、乌龟车,一辆接一辆,把院子塞得满满当当。
周局长穿着中山装,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看见时樱和邵承聿,他眼睛一亮,赶紧迎上来。
“时樱!你来了,杏儿就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