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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时樱的精神好多了。
她有意控制着伤口的恢复速度,不想表现得太异常。但灵泉水的作用摆在那儿,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好,连医生都啧啧称奇。
这天下午,周杏来了。
她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像只做贼的小老鼠。
时樱看见她,笑了:“进来吧,门没锁。”
周杏这才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我妈炖的鸡汤,让我给你送来。”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拉了把椅子坐下,上下打量着时樱,“瘦了。”
时樱摸摸自己的脸:“还行吧。”
周杏撇撇嘴,眼眶忽然红了。
“你吓死我了你知道不知道?”
时樱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周杏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泪意憋回去,挤出一个笑:“不过还好,你没事。你要是真出了事,我非让我老爹把那些特务扒皮抽筋不可。”
时樱被她逗笑了。
周杏也笑了,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红纸。
“给你。”
时樱接过来一看,是请帖。
大红的纸,烫金的字,上面写着:谨定于公历五月十八日,为小女周杏与女婿王志军举行结婚典礼,届时恭请光临。
时樱抬头看周杏。
周杏脸上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得意:“怎么样?好看吧?”
时樱点点头:“好看。日子定了?”
“定了。”周杏说,“五月十八,还有一个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你别勉强,身体要紧。要是到时候还没好利索,就别去了。”
时樱摇摇头:“你的婚礼我肯定会去。”
周杏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感动,嘴上却不饶人:“那你可得快点好,到时候来给我撑场子。”
两人正说着话,邵承聿推门进来了。
周杏站起来,拍拍手:“行了,我走了。你们聊。”
走到门口,又回头冲时樱挤挤眼,然后拉上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