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是想拒绝的,但,食色性也。
都选择接受了,这么扭扭捏捏干什么。
别说,还真别说,这腹肌的手感怪好的勒。
“嘶……这在病房里,不太好吧。”
时樱眼睛四处乱转,手却没停。
邵承聿轻笑一声,哑着声音:“怎么?你不喜欢吗?”
“就是……太刺激了,这样不太好。”
邵承聿呼吸一窒:“不太好吗?你这手怎么越摸越向下了?”
时樱的脸瞬间可疑的红了,这手刚刚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怎么能怪她。
偏偏是这可恶的人居然点破了!
她恼羞成怒:“起开,我不摸了!”
邵承聿语气带着蛊惑:“还有更刺激的,要不要试试?”
“你不要得寸进尺。”
邵承聿哄着她:“好樱樱,就让我得寸进尺一回吧。”
时樱浑身紧绷着,跟炸毛刺猬似的随时准备进攻。
下一刻,唇上落下湿润的触感。
还以为他要干什么过分的事呢,莫名的她有些失落。
邵承聿看到她这副表情,唇角笑容渐盛,最后更是抑制不住,将头埋在时樱颈窝,一颤一颤的闷笑出声。
“你这小脑瓜都在想什么?”
时樱:“滚啊!”
……
时樱醒来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第二天,病房里就跟赶集似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先是周局长来了,拎着一兜子水果,苹果橘子香蕉,塞了满满一床头柜。他坐在床边,问了问伤势,又问了问情况,最后拍拍邵承聿的肩膀,说了句“好好照顾”,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军情处的人后脚就来了。
沪市军情处的处长姓刘,四十来岁,精瘦,一双眼睛跟鹰似的,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让人心里发毛。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干事,一个拿着本子准备记录,一个拎着公文包。
时樱一看这阵仗,就知道是来录口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