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跟你扯上关系。可我暗中期待。现在想想,真是卑鄙又可笑。”
“再后来,你给了我一拳。”他嘴角弯了弯,“眼睛红红的,对我说没有别的心思。”
“可那见鬼的自尊心又上来了。我又犯病了。”
时樱听着听着,哭笑不得。
结果就是这情绪一激动,她猛的睁开了眼。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真正让我看清自己心意的,是什么时候呢?”
“是所有人都在可怜刚找回的姑姑,只有你把目光投向了我,说着我的委屈。”
那种感觉实在奇妙。
就像是隐入湖泊中的一滴水,被人珍重的捞了起来。
作为一滴水,他被看到了。
这一路,磕磕绊绊长大磕的满头是血,从不对人诉说的隐忍沉默的心事。
终于被看到了。
他把脸在她掌心蹭了蹭,像一只委屈的大狗。
“可我怎么就那么蠢呢?我怎么就非要推开你呢?我怎么就,怎么就能说出那些混账话呢?”
“我太浅薄,太幼稚,甚至还需要你来包容。这一次,不管会发生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我只是想要配得上你……”
邵承聿的声音越来越低,时樱感受着掌心的湿润。
男人的脸贴在她掌心,睫毛忽闪,刮的她掌心痒。
时樱实在忍不住,勾了勾手指。
邵承聿猛地起身望向时樱。
她什么时候醒的?
听到了多少?
时樱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苍白病态的脸上浅笑晏晏。
“你表现的好,我就给你一个攀高枝的机会。”
这次,金枝玉叶主动垂下了枝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