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他蹲下身,将自己的右手与时樱的左手,死死锁在了一起。
“咔哒”一声脆响。
手铐扣死,没有丝毫缝隙。
时樱瞳孔骤缩,拼命挣扎:“蒋鸣轩!你疯了!放开我!”
蒋鸣轩嘴角勾起一抹偏执的笑,指尖抚过手铐的铁环,语气阴鸷:“放开你?让你再跑一次?”
“时樱,我说过,我们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块。”
他站起身,拽着手上的手铐,强行将时樱从船舱中拖了出来。
甲板上,特务们正手忙脚乱地放下橡胶救生筏。
这是七一年远洋船只必备的救生设备,有厚实的橡胶材质,勉强能顶住海上的风浪。
船身倾斜得越来越厉害,海浪拍打着甲板,人站都站不稳。
“快!上筏子!分三艘走!”
“人太多了!挤不下了!别推了!”
“接应船就在前面!只要冲过去就安全了!”
蒋鸣轩拽着时樱,挤进最中间的一艘救生筏。
狭小的筏子上挤了五六个人,人挨人,人挤人,咸涩的海水不断泼进来,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风浪越来越大,滔天的巨浪像一堵堵墙砸下来,救生筏在浪尖上颠簸,随时都有翻覆的可能。
能不能活到接应船边,全看命。
后方,海防大队的巡逻艇已经追到近前,扩音器里传来威严的喊话声,穿透风浪,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耳边。
“船上的特务听着!立刻释放人质时樱!我方可以放你们离开领海!”
“重复!立刻释放人质!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没人理会。
所有特务都红着眼,拼命划着桨,朝着接应船的方向疯逃。
“妈的!还敢喊话!等我们到了接应船,看谁怕谁!”
“快划!只要过了边境线,他们就不敢开火了!”
巡逻艇上,沪市海防部长攥着望远镜,指节发白,脸色铁青。
“这群亡命之徒,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