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被拽下车,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那男人把她的手反拧到背后,用绳子狠狠捆上,绳子紧紧勒进皮肉。
“嘶——”时樱痛呼一声。
“真有能耐啊,你跑,你再跑一个试试。”
“你是怎么醒的?”女干部眯起眼,“迷药对你不管用?”
时樱低头不吭声了。
女干部看了她几秒,转头对司机说:“盯紧她。这女人有问题,别再下药了,用眼睛盯着。”
吃过一次亏,他们不敢再大意。
时樱被塞进驾驶室,像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蜷在座位下面。两个人一左一右盯着她,眼睛一刻不离。
车又开了很久。
时樱蜷着身子,难受得要命。但她忍着,一动不动。
中间过了几处关卡,好像有人查车。司机递过去什么证件,对方看了看,放行了。
终于,车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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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樱被拖下车。
眼前是连成一片的渔村。
海风腥咸,灯火星星点点。
只是惊鸿一瞥,她就被蒙住了双眼。
海都长一个样,时樱真是很难判断自己现在在哪片海。
不过,她熟悉地图,估算了一下车程所用的时间,大概能判断出,这里要么是金山嘴渔村,要么是芦潮港。
金山嘴渔村是沪浙物资通道,抗战时曾是“过塘行”集散地,有走私传统。
这里渔船多、出海远,接触外船机会多,是沪市最活跃的走私点。
有不少渔民出海时夹带少量外货,比如手表、布料、香烟、洋杂,或在海上与外船“过货”,上岸后私下交易。
而芦潮港,是小型鱼港,流动性大,管理较松。
要想出海,这两处渔村港口都很合适。
时樱心中更偏向于后者。
她被推搡着带进一户人家。
蒋鸣轩看见时樱满身的土、散乱的头发、敞开的衣领,脸色瞬间变了。
女干部说:“到了,把头套摘下来。”
随着这句话,时樱看清了眼前的人。
果然……蒋鸣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