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架战斗机模型。
银灰色的机身,流线型的轮廓,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不像话。
“这是……”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骁-7。”时樱说,“你常开的那款。机身上刻了你的名字,零件是我用研究院的废料加工的。多亏了高精度机床,才能把这么小的零件打磨出来。”
“它还可以飞,虽然不是真的能跟战机一样升上万米高空,但是可以低高度滑翔。”
“机关在这,已将这个地方的按钮扭十圈……”
邵承聿捧着那架模型,手都在抖。
他翻过来看,机身上果然刻着“邵承聿”三个小字,工工整整。
可他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来少什么。正对着机舱玻璃哈了口气,准备用袖子擦擦——
雾气蒙上去,玻璃上慢慢显出几个字。
“时樱”。
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大的笑脸:)
邵承聿愣在那里,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久。
她记得。
她一直记得。
铁简文在外面听见动静,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老头子。”她小声说,“咱孙子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怎么一个人在屋里傻笑?”
邵老爷子也凑过来听了听,脸色凝重:“会不会是钢板砸到头,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那怎么办?”
“明天带他去拍个片子,脑子的毛病可不能拖啊。”
老两口忧心忡忡地商量着,完全不知道屋里那人正捧着个模型,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似的。
时樱不知道这些。
新的实验室完工了,她去现场亲自完成了剪彩。
赵院长说了,这间实验室以后归她个人管,不纳入研究院公用。可还是有人不死心,求到他面前。
赵院长说到做到,干脆闭门不出。
有人直接找到时樱。
“时樱同志,那么大的实验室,你匀出一角给我们根本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