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樱有些失落。
左威死了,不能亲自问话了。
“我让你带的案宗,带了没有?”
军情处处长从怀里掏出东西递给她,试探着问:
“带了。你看这个干什么?”
时樱接过案宗,没急着打开,而是看着他:“你们军情处始终没有抓到那个幕后黑手。我觉得,那人还会来报复。你觉得我这是为了什么?”
军情处处长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这个……我们也在查。不过现在有了一点点进展。”
时樱心中一动:“你说。”
军情处处长也没卖过关子:“左威当时和假沈巍通过中间人联络,而真的沈巍同志已经死了,是中间人耍了他,这事你知道吧?”
“知道,你继续说。”
军情处处长啧了一声:“人倒是没有抓到,我们怀疑,这个中间人应该不是个男人,而是个女人。”
时樱反问了一句:“女人?”
军情处处说:“是的,对方是一副男人打扮,声音也是男人的声音,说话也非常会打官腔,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往这个方向怀疑。”
“对方的年龄我猜测应该在40岁以上,而且对方应该是易容过。我们根据特征画像在女性同志中进行了排查,没有符合的人,对方藏的比较深。”
“所以,没有证据,这只是个猜测。”
时樱道:“我觉得语言习惯有可能是演出来的,还有没有其他特征?”
军情处处长说,那还真有一处,她有口臭。
“什么味儿?”
“口臭。”军情处处长说得很认真,“左威原话是酸的有些刺鼻。”
时樱沉默了。
口臭。
这算是什么线索?等那人近前了,难不成她还要趴到对方嘴上闻一闻?恐怕早被一枪毙了。
而且这口臭也可能是伪装。
多吃点蒜和韭菜不刷牙,隔一天就有这样的效果。
“还有别的吗?”
“别的没了,你真没什么要让我帮忙的?”
时樱:“……李处长啊,国家没有特务,你不开心吗?”
军情处处长急的差点跳起来:“嗐,我不是那个意思!时樱同志,你注意言辞啊!”
时樱没理会他的跳脚,拿起桌上的案宗翻了翻。
案宗里有一张画像,刻意模糊的性别,只剩下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