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
“对!”周越洋一边说一边去推轮椅,“他拿了什么娃娃亲的婚书,说是你们两家早年订的!他还说,原本觉得娃娃亲不可取,一直没提,但现在有人辜负了你家时樱,男未婚女嫁,正好履行约定!”
邵承聿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喊痛:“时樱怎么说?”
“时樱好像不太愿意,但蒋鸣轩跟她单独说了什么之后,她就说……说考虑三天。”
考虑三天?
邵承聿脑子飞快地转。
时樱不愿意,说明不是她本意。蒋鸣轩单独跟她说了什么,她就改口了——那肯定是蒋鸣轩拿什么东西威胁她了!
蒋鸣轩本来就有问题,时樱不可能亲近他!
他一把掀开被子:“我爹怎么说?”
“你爹又不是人家爹,能怎么说?”周越洋扶他坐上轮椅,“赵阿姨不反对也不支持,就说尊重时樱的意思。”
邵承聿推着轮椅就往外冲。
周越洋愣在原地:“哎!你等等我!”
“赶紧走!”
邵承聿一边推轮椅一边想,蒋鸣轩想干什么?彻底绑定这段关系?趁人之危?
轮椅滚得飞快,一路上遇到好几个熟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邵承聿顾不上这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得逞。
邵承聿推着轮椅挤进去,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人——
蒋鸣轩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捧着一个红木盒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和邵老爷子说着什么。
邵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法发作。人家拿着婚书来的,有理有据,能怎么办?
“你请回吧,我们稍后再说。”
蒋鸣轩在人群中据理力争:“都三天了,时樱同志说考虑三天,现在再怎么也该让我见一见了。”
邵老爷子被吵得心烦:“是时樱自己不愿意出来,你就是说破了嘴皮子,她都不会出来的。”
蒋鸣轩眯起眼睛:
“我看你是邵家人,携恩图报,限制她外出。”
“我说你们这就不地道了,我今天必须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