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承聿心里有点空,又有点暗戳戳的酸。
不问也好。不问,说明她没那么在乎他。
这样也好。
他正想着,病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周越洋冲进来,扶着门框喘得像头牛:“出……出大事了!”
邵承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强撑着:“什么大事?”
“时樱跟一个男的走得很近!那男的好像在追求她。”
“她还跑去给人家做饭,这是我偷偷跟踪才知道的,到时候你可别跟她说是我说的。”
邵承聿心中紧绷的弦又松了。
蒋鸣轩。
肯定是蒋鸣轩。
他靠在床头,表情平静:“哦。”
“又是哦!”周越洋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媳妇要跟人跑了你就‘哦’一下?”
“两家是世交,关系亲近一点正常。”
周越洋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周越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表情复杂:“行吧,那是我瞎操心了。”
邵承聿看他那样,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补了一句:“我知道她,她就是……想逼我出去。越是这样,我越不能如她的意。”
周越洋愣了愣,忽然反应过来:“等会儿,你让我捋捋——你明知道她在逼你,还让我天天去给你盯着她?”
“那不是让你盯着。”邵承聿纠正他,“是让你照顾她。”
“行行行,照顾。”周越洋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那你的意思是,以后那个什么蒋鸣轩再靠近她,我不用告诉你了是吧?”
邵承聿沉默了两秒。
“时樱没别的心思。”他说,“但蒋鸣轩……不一定是好东西。他干什么,你还是跟我说一声。”
周越洋被他气笑了,甩门出去。
邵承聿躺回床上,叹了口气。
时樱这招太昏了。
蒋鸣轩是什么人,他比谁都清楚。那人表面温和,骨子里藏着什么,谁也看不透。
他怕的不是时樱动心,是蒋鸣轩趁机动什么手脚。
另一边,时樱也在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