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邵承聿心里发毛。
“邵承聿,你再说一遍?”
邵承聿张了张嘴,求生欲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当我没说过。”
时樱简直要气死了,为了不让医生察觉,她一直少剂量的添加灵泉水,让伤势缓慢恢复。
这东西快不得。
谁能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丧气的话!
“行了,别瞪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时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他又确实跟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还问她明天想吃什么。
时樱压下心里那点不安,狠狠的捏一把他的脸。
邵承聿有气无力:“下手真重。”
“我跟你学的!”
“掐和捏能一样吗?!”
年假转瞬即逝。
时樱的假期到头了,得回研究院上班。她放心不下邵承聿这边,坐在床边跟他商量。
“我隔三天来医院看你一次,行不行?”
邵承聿依旧是蹬鼻子上脸的模样:“就不能每天都来?”
时樱:“少爷,收起你那副剥削贫农的嘴脸吧。”
“……行吧,那你回去帮我拿点干净的衣服过来,我这几天换洗的不够。”
时樱没多想,应了一声就回去了。
她回到邵家,把邵承聿的衣服收拾了一包袱,又顺道打包了几道菜,这才往医院赶。
推开病房门。
床上空荡荡的。
时樱愣在原地,转身就往护士站跑。
“护士,三号床的病人呢?”
护士翻了翻记录,抬起头:“转院了。”
时樱追问:“转到哪儿去了?”
护士摇摇头:“这个得保密,病人交代过的。”
时樱差点没站稳。
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