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不敢跟她们说话,心中始终是愧疚痛苦的。
丧事办了一天,晚上时樱跟赵兰花都没走,凑合着睡在了陈家。
直到躺下了,时樱才隐约想什么,迟疑着开口:“妈,外公外婆今天怎么没来?”
赵兰花和陈倩在一个村里长大,照理说,赵兰花娘家应该也在这边。
赵兰花声音疲惫的传来:“搬走了,以后也不要提他们了,我已经和她们断亲了。”
时樱闭上嘴,也没心情追问了。
迷迷糊糊睡着前,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蒋鸣轩。
时樱揉了揉额头,明天再给他回电话吧。
……
蒋鸣轩在饭店门口等到日头西斜,也没有等来时樱。
要是他一人倒也没什么,但特意约见了赫利。
赫利成天放人鸽子,这一次倒是头一次被人放了鸽子。
两人等包厢时,赫利声音发沉:
“蒋,你说时是你未婚妻,不会是骗我吧?”
此时,饭店门口,邵承聿和陆欢龙走了进来。
邵承聿注意到他,眉间不由得皱了皱。
这人怎么会在这里。
蒋鸣轩同样也看到了他,心里划过一抹异样,点头向他略打招呼。
赫利见他不回话,啧了一声:“先回答我的问题。”
蒋鸣轩:“老师,我刚刚没听见。”
赫利再问了一遍:“时樱是你的未婚妻?你确定没有骗我?”
邵承聿脚步一顿,停在了不远处。
蒋鸣轩敏锐的注意到他的停顿。
鬼使神差间,他应了一声:“我们是祖辈自小定下的婚约。”
说着又替时樱解释:“她今天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下次我带她来看您。”
旁边,陆欢龙张大的嘴巴。
眼前这人是樱樱的未婚夫,那邵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