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羡慕嫉妒恨的对校长说:“这回可让你们大学捡到宝了。”
“借了你们的实验室,这集体署名怎么着也得有五七大学的一份。”
校长脸僵了。
谁能想,实验室是白借出去的,研究成果更是和五七大学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样的政绩,就是校长也眼红啊,他心里悔,悔的肠子都青了。
旁边,贺江流安静的装鹌鹑。
一群人围着校长恭贺,把魏场长落在了一边。
魏场长心里不太得劲,虽然嘴上不说,但时樱也能看出来他的失落。
她走了过去,一群专家围了上来,就着瘟青一号问东问西。
时樱一一配合着回答,从容不迫。
一群人听着连连点头,就从这小姑娘的言语就能听出来,她不是个花架子,绝对是真材实料。
货真价实的怪才。
等聊完后,时樱笑眯眯的转向校长。
“校长,感谢你愿意无条件援助我们红星农场,后续要是有报社采访,红星农场也会特别鸣谢五七大学的帮助。”
周围人一听,心中都有疑惑。
怎么是鸣谢,难道不是给五七大学署名吗?
校长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释然:“疫苗的成功红星农场技术员的努力,和我们五七大学无关。”
在一片惊呼声中,他夸奖时樱:“你这丫头,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做人有做人的准则。
时樱不会把属于红星农场的利益让出去。
魏场长这下又得意了。
下午,魏场长以红星农场的名义开了一个庆功会。
直到天微微擦黑才散场。
紧接着,就到了时樱最重视的一件事——实验猪处理。
附近农场送来的猪本来就是小猪仔,没有多重,当实验耗材也不算扎眼。
六只猪做了实验,对照组的两只已经嘎了。
但注射疫苗的四只还活着。
对于这种实验猪,理论上,应该将它们挖坑深埋……
时樱盯上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