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让人打探着实验进度,几人还在起步研究探索阶段。
听说他们在搞什么细胞的体外培养,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搞得出来?
话又说回来,六天时间够干什么呢?
贺江流还是没忍住说:“年轻人,就算做出了点成绩,也得脚踏实地,不能刚学会跑就想飞吧。”
时樱打了个哈欠:
“贺务长,也不用您这么关心我们的实验近况,等明天我弄好了,叫人通知你。”
时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们熬夜,贺江流也跟着熬夜。
果然恨比爱长久。
贺江流挂着两个黑眼圈:“时同志,别是在我走开后,你再找其他人帮忙吧?”
时樱直接对他道:“那行,等吃完饭,你跟着我去实验室里盯着。”
贺江流心动了。
就这样,他跟着时樱进了实验室。
刚一离近,时樱就指着门口的小凳子:“贺务长,您还是别靠的太近了。”
“不然,我的技术泄露,头一个怀疑的人就是您。”
贺江流不可置信的看着时樱。
让他在门口蹲着,那像话吗?
时樱却不管他,戴上了口罩。
贺江流想走。
孙亚楠跑过去,咔嚓一下把门反锁上了:“贺务长,明天出成果之前,我们这扇门不会打开。”
“您就在里面好好呆着,我怕您泄密。”
贺江流:“……”
好好好,一群小崽子。
他阴着脸,一屁股坐到门口的凳子上。
晚上。
孙亚男已经有些沉不住气了:“时技术员,我都这几天都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就是在这反复实验。”
“都五天时间了,当时约定的是六天时间,现在时间可能不够了。”
时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开始了。”